造神的结果,往往会得到一个魔鬼。

再僵硬坚固的系统,也总有微光闪耀的缝隙。重点是,别让恐惧和愤怒先吞噬了我们自己,别轻易败下阵来。

政府又发“定心丸“了。定心丸经常发,搞得都产生抗药性了

赵1刀 teilte

隔离在家一个半月,最大的体会是:做主妇是酷刑。
当然,我所做的还远远不到主妇的程度。作为一个非常爱做饭的人,在持续给自己做了一个多月饭之后,感受到了虚无,迎来了叛逆——我彻底不想做饭了,甚至不吃了,宁愿饿得打滚、宁愿只吃喝牛奶吃饼干,也不想做饭了。
难以想象我妈在家做了几十年的饭,日复一日,顿复一顿,荤素搭配。当然,她的厨艺非常不好,有一次炖鱼,鱼上桌,我爸扒拉开鱼肚子,发现里面还有碎冰和血丝。我们都感到离谱,常常把这件事拿出来说。
可是我现在觉得,如果是我,做这么几十年的饭,我不仅会给家人做带冰带血的鱼,连对家人的爱也要在这日常的琐碎中全部消失殆尽了,甚至会生出恨意。
怎么能不恨呢?不能。

高中生物老师,有一次举例说明动物有群胆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你一个人到某个村去,碰到10只狗,你怕狗;如果10个人到村子去,碰到一只狗,狗怕人。哈

赵1刀 teilte

记得本科学公共关系学一课时,老师有讲到“谣言”这个词最初的意思是“小道消息”“民间流传的消息”,只是用来定义经由此种渠道传播的信息,并无“不实、谎言”之意。但经过官方的不断改写,如今它不再具有合法性,而是成为了愚蠢、阴谋的代名词,民间的声音出来时,“不信谣、不传谣”,并且需要官方给予“辟谣”。词语在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被改写了,而被改写的也不只是词语。

请问,只有我关注的人的嘟嘟我才能转发和点赞是吗?

赵1刀 teilte

Ich wurde zum Norfunken eingeladen, einem sehr coolen Podcast-Projekt hier aus der Nordstadt, um dort über Politik zu reden.

➡️ nordfunken.de/

Lief nicht alles perfekt, aber insgesamt habe ich ein paar schlaue Dinge gesagt und es war ziemlich cool mal mehr über die Grundsätze zu reden und weniger darüber, was man die nächste 5 Jahre machen wür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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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的上海记者关了50天后,终于跑了。他是武汉爆发的时候就来了。他终于受够了。测完核酸,保证绝不回小区,大使馆证明,航空公司证明,出租车特别许可,他还得带着他的小狗。重要的是得抢到票。
经过空荡荡的街道来到空荡荡的机场。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居住了5年的,7年的,还有10年以上的,都跑了。好容易坐进飞机才全体松口气,不会露宿机场了。可算要飞了。座位基本都是空的,我不明白,人家飞走,管人家坐多少人呢!飞进来要求半空着,行吧,飞走的一飞机都传染了,又管他们什么事儿啊!就是要不遗余力地给所有人找麻烦是吧。
于是空姐们有很多时间安慰大家 “Get some rest. You’re about to enter a whole new world.” 这是难民一般了。

赵1刀 teilte

”非必要出境活动“那份通知看得真是一言难尽,这两年可以说是中文被污染的高峰时段了。摘抄一段两年前剩余价值和罗新对话那一期里罗老师对军事化用语激增的现象的看法:
“军事术语侵入日常生活语言的情况,当然由来已久,这恐怕是20世纪的特点。另外也和中国在民族国家建设的过程当中,始终处在对内对外的战争状态有关。无论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无论是国民革命还是后来的共产主义革命,军事所占的比重都非常高,对军事文化的崇拜也变得非常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军事语言,而军事语言的侵入对整个文化的伤害或者影响是很大的。
如果我们觉得应该改变我们的文化的话,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从自我做起,少说这种军事性语言。我们有足够的语言和足够的词汇来表达我们的思想,用不着使用这些斩钉截铁的、非此即彼的排他性的军事语言。至于体制如何使用这些语言,它有自己的惯性,很难改变,但是作为普通人应该这种自觉意识。 过去我们没有这种自觉意识。我在好几个场合说过这个话题,但是没有人有反应。可这次反应特别强烈,所以这可能是一个机会,让人们意识到这种语言的空洞和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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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时间线上,有人说起那个“最后一代”的视频,感慨道,没想到21世纪都已经信息时代了,居然还有国家的官吏顺理成章的像管制奴隶一样威胁着人民,表示难以置信

怎么说呢,这让我想起很早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则留言,是说,“其实人出生时一清二白,生理上跟两万年前的古人差不多。但是文明在两万的岁月里已经积累了很多内容。所以人需要在有限的八十年寿命里一步步吸收前人的思想财富,才能最终成为一个“现代人”。然而事实上,并不是每个人有时间、有机会、有能力去吸收那么多思想。所以有的人停留在明清、有的人停留在民国、有的人到达了冷战。我们的“现代社会”,就是由带着不同时代的思想高度的人组成的。” ……我觉得这段话,可以解释这一现象

我们这个时代,其实就是一个和一帮资本殖民主、封建遗老、秦制恶吏、乱世悍匪甚至原始兽人们共存的时代,并不是出生在现代,智识和德行就是一个现代人……会使用工具不过是表象而已,表皮之下,实则掩藏着不同文明时代下转世的灵魂
#人间观察室

赵1刀 teilte

#岭南的日常

本地中层公务员说,现在公务员聚会吃饭的主要话题,就是骂空降过来的大官——这些大官都是疯子,专门做破坏经济的事,“不能陪他们癫。”

本地中层公务员没有高深的思想理论,只是朴素地认为:饿肚子不好,贫穷不好,有钱不赚是白痴。

奇怪的是,十年前,空降过来的大官,很快就会被大笔的金钱收买,与本地利益合流。近几年的大官,居然无法收买,居然不爱钱!

他们是疯子,只爱带领大家学习 重要讲话。过去,重要讲话学习一遍就行了,现在,疯子要求大家学习一百遍。过去,重要讲话学习一天就够了,现在,疯子要求大家从星期一学习到星期七。还要写心得体会,还要粉墨登场表演,表演得很用力。

哪里有功夫搞经济?经济完了,本地公务员及其庞大的社会关系网,怎么捞钱?

近两年,财政亏空,中层公务员腆着脸找商人亲友借钱。
疯子忽然发起疯来,毫无来由的,说要抓光本地商人。
中层公务员们面面相觑……

后来,疯子意识到,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了,遂通知公务员和事业编减薪。
一下子得罪了全体本地公务员和事业编,引起公愤。

中层公务员说,目前只能应付,尽量别搞得太过分,在夹缝里让工商业运转,很辛苦,精神压力很大。

看到上海的野蛮消杀,我想了想,如果是我,我最担心的是我的书、我的日记,还有家里的照片。

我想象,如果我在上海,家里也要被消杀,我最担心的是我的那些书和那几十本日记。

一百年前,茨威格写《昨日的世界》,他看到了一个自己不忍前往的未来。

这一代人下半场开始了。曾经,我们以为和平是大势所趋,慢慢发现,战争和瘟疫才是历史的常态。于是乎,当偶然的幸福疾步而去,怀旧成了一种共同体的抑郁症。

你怀念1999、2009,那些你经历过,后知后觉幸运的年份。到后来,你开始怀念2019,那个在你眼中,为昨日的世界画上句号的年份。最后,你甚至怀念起2020,那时瘟疫已经蔓延,春天还未全部禁止。

我们的底线,就是在怀旧中一步步坍塌的。

对于位高权重的人,他们是不是很享受一意孤行的快感?

我不喜欢吸烟的人,但想到他们为国家税收做的贡献,就释然了。

越来越明白什么叫免于恐惧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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